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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术名家韩慕侠

文章附图

   韩慕侠,原名韩金镛,是当年和霍元甲同乡并齐名的大师,1877年(光绪二年)1月12日出生在天津西青区(原属静海县)王稳庄乡大泊村一个贫苦的农民家里。原非武术世家,其父韩长恩、祖父韩良模,皆是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”的忠厚农民。

这是当年和霍元甲同乡并齐名的大师,武林大师张占魁(字兆东)弟子,解放前黄埔军校首席国术教官,击败无数外籍高手,打死天津擂台俄国大力士。电影《武林志》里东方旭的原形就是他(北京六国饭店与一位俄国大力士康泰尔交手);在天津开武馆,1916年前后,周恩来天津南开中学读书,并投身革命事业。为了强身健体,他拜名扬京津的拳师韩慕侠为师,学拳练武。韩慕侠当时以教武为生,最擅长“形意八卦”,除在南开任教外,还在家里设武馆授徒传艺。周恩来学习之余,常穿一件长布大褂,去韩慕侠家里学拳练武。。因为学拳,使周恩来与韩慕侠建立起诚挚的友谊。周恩来曾提笔为韩慕侠的武馆,写下“韩九师堂”四字。1917年周恩来东渡日本后,还将他学拳期间与韩慕侠等人在武馆的合影寄给拳师,以示思念之情。韩慕侠曾感慨地说:“翔宇周恩来)年少志高,深谋远虑┄┄我教他怎样强身,他却教我怎样做人。”

刚满12岁的韩慕侠,随父进津卖柴巧遇张绵文家护院周镖师,收其为徒,习艺3年。后投师张占魁、李存义学得八卦掌、形意拳。20岁的韩慕侠技成犹不自满,去南方云游,遍访名师。先后拜李广亭、宋约斋、车毅斋、应文天等9九位名师尽得国术真谛回津。韩慕侠将形意、八卦揉在一起,南北两派八卦熔为一炉,融会贯通,自成一派。于民国元年创建天津中华武士会。又于民国二年自办武术专馆(宙纬路宝兴里一套四合院内)。免费授徒(《益世报》刊登义务授徒启事)。当时慕名学艺的南开学校的学生有周恩来、于文志、梁镜尧、何树新和岳润东等;北洋女师学生有刘清扬直隶女师学生有乔咏菊、乔咏荷姐妹等。韩慕侠武术馆培养了不少武术精英。但是韩慕侠忧国忧民的思想使他不满足办武术专馆,而想用武术训练军队,把“以武术治国”的希望寄托在军队身上。韩慕侠的抱负年近50岁时才得以施展。当时受张学良将军之邀,出任十六军千人“武术团”的教官,团部设在南关下头鸿源里一号。“武术团”即大刀队,集训于杨柳青达二年之久。

在武术团,韩慕侠用八卦刀连环枪的套路即用八卦刀中的“缠头裹脑”等动作要领施行顺步砍、拗步砍、左右砍、连剁带劈;把形意的五行连环枪的擘、崩、钻、炮、横五枪,变化为步枪的刺、拔、挑、崩、擘五个刺杀动作训练士兵,简单易学,有很高的实战价值。正当韩慕侠在杨柳青全力训练大刀队时,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出现了,由于军饷层层克扣,大刀队领不到军饷,韩慕侠只好变卖家产给士兵12个铜板,韩慕侠家业已空,大刀队也随之停止了活动。韩慕侠训练的大刀队在东北军易帜后,被编入宋哲元二十九军。“七·七”事变前夕,日本进攻华北、侵略整个中国的野心早被国人识破。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根据当时的武器装备情况,就决定利用韩慕侠训练出来的千名武将,在各师团组织训练大刀队(也称敢死队)以准备抵挡日军。

爱国抗日将领张自忠,当时是宋哲元属下的一个师长,兼任天津市市长。事变前夕,他在天津中山公园组织训练大刀队。当时把全市磨剪刀的工匠都集中到市政府,为大刀队磨刀。每把大刀的刀锋能把罗起来的10枚铜钱一下劈成两半儿。对此,老年市民都记忆犹新。

卖国贼袁世凯和日本签订的卖国条约中规定,不准中国人在天津养兵,所以大刀队不穿军装。上身穿蓝褂,下身穿黑裤。当时在天津耀华中学上学的芦北口村杨寿明,曾在中山公园亲见大刀队练武术、摔跤、跑、跳等特技,后听一位同仁说,当时张自忠部的武术教官就是韩慕侠。

在“七·七”事变的当天夜里,张自忠属下一位姓张的团长,组织大刀队夜袭日军侵华总指挥部海光寺。据当时大刀队的队员说,大刀队已把日军总部的一切通讯线路完全切断了,单等一声令下,就把日军侵华总指挥部端掉。可是,在此紧要关头,国民党军事委员会电令不准抵抗。因而功败垂成,以致张团长挥泪离津门

转天,二十九军大刀队某部的一个连撤至峰山庙一带(即现在的大寺镇)时,接到情报说有日军坦克车两辆来天津城侦查,于是,大刀队围住敌坦克车一顿猛打,打死日军二名。这一战绩,极大地鼓舞了当地的百姓。峰山庙一带各村村民自发烙大饼,炒鸡蛋,烧开水给大刀队送去,对抗日杀敌的军人表示诚挚的慰问。午后,大刀队沿津盐公路向南撤去。

据闻,张自忠属下的这位张团长并没走。他率领大刀队在马厂减河一带的小王庄、万家码头,西至唐官屯等地,与敌大战10数次。大刀队的武器不光是大刀,俗称:“二十九军三大件儿,长短枪,大刀片儿,鬼子见了腿打颤”。韩慕侠训练大刀队不仅重视武技训练,还十分重视对士兵的爱国教育和武德教育。所以大刀队队员的素质都是比较高的,打起仗来奋不顾身,骁勇无比。在马厂减河一带他们与日军奋力拼杀,虽有很多人为国捐躯,但日军也伤亡惨重,死人不计其数。据百姓讲,当时流的血把马厂减河的水都染红了。日军战亡的死尸不敢在白天运。只在每日夜间用橡皮船和其他船只沿赤龙河和卫津河北运。这是大芦北口一带村庄的老辈人亲眼得见的。

有关大刀队抗日杀敌的传说还有很多。1936年,亲日派汉奸王克敏搞“冀东自治”,他把冀东八县拱手让于日本,当时国民党在通州驻扎的军队是二十九军赵登禹部。日军侵占冀东时,烧杀奸淫无恶不做,激起当地驻军的无比愤怒。在大刀队中有位曹州人(姓名不祥),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,愤起抗日杀敌。他单身在日军大队人马耀武扬威地行进中,闯入敌队,一刀劈死日军的指挥官田代。他也在日军的乱枪射击下壮烈牺牲。这位曹州烈士的壮举与牺牲,激起赵登禹部全体官兵的愤慨,结果一举血洗了整个通州。对日本的军人、商人及其家属见一个杀一个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“通州事变”。此外还听说大刀队在喜峰口等地对日作战中,也都打了胜仗。

喜峰口一战“大刀队”显威风。民国二十二年,日军发动猖狂进攻。驻守在长城一带的二十九军战士同仇敌忾,英勇抵抗。大刀队在喜峰口换防之际,突遭万余日军进攻,双方激战,使日军伤亡惨重。因喜峰口是战略要地,日军又以3万兵力抢占喜峰口。我方刘汝明冯自安、张自忠、赵登禹等部,决定将各部“武术团”受训成员临时组成大刀队,出其不意冲入日军阵地,将山头日军全部用大刀砍死。次日,日军又疯狂全线进攻喜峰口、古北口。大刀队则埋伏在峰峦隐蔽处,待日军一到,便蜂拥而出,奋勇拼杀,给日军以重创。紧接着,大刀队又袭击了日军炮兵阵地,毁其大炮多门,大刀队勇士多数壮烈殉国。喜峰口一战,大刀队在抗日中显示了威力,给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者以致命的打击。

后来便流传着这样的歌谣:

武术团,

真敢干,

十二个铜板上前线。

不发机关枪

专耍大刀片……

大刀队,

真英雄,

十二个铜板打冲锋

吓破鬼子胆,

跪地叫祖宗……